“啊!”
疼痛让他疯狂,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柳夏月你这个狗杂种,你不得好死!”
柳夏月故意从他的屁股上拔下一根针,转手又插进他的眉心,嘲笑道:“害人的没害成人,反倒害了自己。不怪自己心狠歹毒遭了报应,反而怪受害者聪明机灵。你们裴家人,都这么不讲理吗?”
“我们裴家人什么作风,还容不得你这个小辈置喙。”
裴泽带兵冲入赌场,见到裴景逸的惨状,心急如焚。
这是裴家仅剩的血脉,就算杀了柳夏月,与柳正枫结下血海深仇,他也要保下裴景逸。
裴景逸知道自己的救命稻草来了,拼尽力气嘶吼:“叔父救我!”
柳夏月来的时候就打算杀了裴家兄弟以绝后患,见到裴泽,她想也没想直接拔剑。
她的剑刃落在裴景逸的天灵盖上:“你想要他,就拿自己的命换吧。”
裴泽怒道:“狂妄!”
二人同时跳到半空中,对了几剑。
裴泽可不是绣花枕头,武功高强还善使暗器。
只不过对上的是柳夏月,才让他打的如此吃力。
大概对了快一百招的时候,裴泽使出看家本领,掷出一枚银镖。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暗器,谁曾想这枚银镖会在空中分裂成上千的碎片向柳夏月打去。
她头一次见到这种暗器,虽用最快的身法躲避,却还是中了几片。
裴泽冷笑:“这镖中有毒,你活不过今晚。”
柳夏月没有慌张,咬了咬牙,给自己点了穴道,护住了心脉:“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