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裴裴?之宴?”随禾掰着手指头,戏谑地抬眼,“不如叫裴哥哥?古早玛丽苏的霸总都很吃这一套呢。”
裴之宴轻哂一声,把随禾梳好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有意思?”
随禾把他不安分的手掰开,“你都不改称呼,凭什么让我先改?”
“你家人朋友一般都叫你什么?”裴之宴居然没有和她杠下去。
“他们都叫我随随啊,只有我家里人才叫我阿禾。”倒也不是意蕴多深刻,家里这一辈连她一共五个兄弟姐妹,若是个个叫随随,没法分辨了。
“那就叫阿禾。”裴之宴语气笃定,自己盖章自己是随家人了。
“你这个身份转换挺迅速啊。”随禾眉眼弯弯。
“不行?”裴之宴眼眸微垂,思量着什么时候把这个称呼合法化。
“行,你长得漂亮,你颜之有理。”随禾的嘴皮子一如既往地十分利索,“不叫二少当然可以,我这就该。”随禾边说边重新扎了一个低马尾。
裴之宴勾了勾唇,一只手抱住绯绯,另一只手牵着随禾。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提前问了叶倾鲤一些手术事项,怕绯绯手术后失温,随禾抱着一个蓝色的小毛毯好让它术后保暖。
“我来。”裴之宴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裴绯绯的猫。
小猫咪术前要禁食禁水,做完手术还要观察一段时间,随禾和裴之宴在宠物医院足足待了两个多小时,裴绯绯小朋友神色恹恹。
麻醉药效还没完全过,带着脖圈穿着手术衣的裴绯绯眯着眼懒懒地趴在裴之宴怀里,医生开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叮嘱随禾十天后再来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