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四五月份,白天的天气很热,梁洁只穿了一件衬衫,于教授去扯她的扣子,男女力量悬殊,梁洁又没有学过防身术,即便她疯狂地挣扎也用处不大。

于教授不耐烦了,一怒之下把水杯里的水全浇到她头上,凉的白开水从头顶泼到身上,整个衬衫都被浸湿了,透出大片肌肤。

看着梁洁狼狈不堪的样子,于教授先是哈哈大笑,又如恶魔般瞬间变了脸色,狠狠扇了她一个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和你男朋友去酒店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现在装什么清纯呢?”

就在于教授把梁洁按到办公桌上准备下手时,随禾破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保卫科的警察。

随禾在隔壁休息室休息整理文稿,随禾的身体不适合高强度的工作,本来已经准备收工回家了,结果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呼救。

“你们干嘛?”于教授死死地盯着随禾,质问她。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随禾冷笑。

梁洁瑟瑟发抖,眼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看见梁洁浑身湿漉漉的,随禾迅速脱下自己的针织衫外套,给梁洁披上,然后拿纸巾擦干她身上的水。

“你们干什么?”于教授被警察架住,从未失手的他眼里充满惊恐。

“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这姓于的畜生平时就瞧不起他们这些保安,现在也是活该,快一米九的壮汉没好气地说。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告诉你们,这是违法的!”

于教授眼睛通红地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梁洁的手机,哈哈大笑,“她的手机在我这!你们有证据吗?你们没有!你们这是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