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婉莹呢?谢婉莹跑了没,那些人还有没有再去找谢婉莹?楼禹城在心里嘀咕着,直到现在他的意识才有一些清醒。
楼禹城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楼禹城咬着牙将身体支撑起来,缓缓脱下病号服,赫然看见腹部缠着的绷带。
这时楼母推门而入。
“你这是在干什么,不要触碰伤口,医生给你做了个小手术,这伤口也是才缝合好的。”楼母见楼禹城低着头在看腹部,赶紧加快了步伐走了进来。
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楼禹城穿上衣服,缓缓问道。
“一个星期以后,你这么着急着出院干什么?你就好好在医院待着,妈来照顾你就是了。”楼母没好气地说。
“我手上现在有案子,我还有一次庭审要出席。”楼禹城不冷不热地说道,脸上没有任表情。
“什么案子比你的命还重要?听我说,再怎么重要的案子你给我放下,何况你现在你真的有伤,难不成你的委托人还要强迫你去帮他打官司不成?”楼母的语气有些重了,像是要强迫楼禹城的意思。
“不行,我要去出席这一次庭审,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楼禹城态度坚决,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如果官司打输了,那他就不好意思再面对谢婉莹了。
“是不是和谢婉莹有关?”楼母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憋了许久的话。
“什么和谢婉莹有关?”楼禹城随口就装作不知道,一脸无辜的样子。
“不是谢婉莹的事你会这么上心?你说实话,谢婉莹怎么成了你的助理了。”楼母不死心,以她对楼禹城的了解,楼禹城肯定是在说谎,而谢母刚刚说的一番话,她不可能不在意,但是楼禹城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最好不要惊动楼禹城。
“我们不谈这个问题!”楼禹城冷冰冰地说道。
“你……你是要气死我吗?禹城,你和那个女人没有可能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我知道你大学和她好,但是现在别人是谢氏千金,而你是个穷小子,你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你们不可能走到一起。”楼母捂着胸口语重心长地说道。
楼禹城听到这话,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像是妥协,又好像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