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目光再度瞟向那枚戒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对戒指她见到过。
“楼律师,这对戒指是嫣然姐的吗?”安安再度眨了眨大眼睛,抿紧了嘴唇,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层,疑惑之中更是夹带了一些惊诧之色。
楼禹城警惕地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这对戒指是我的,为什么这么说?”
楼禹城脱口而出,而后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眼中闪过一道光,头凑近了前方,压低了嗓子。
“你见到过夏嫣然拿这对戒指?”
安安的话无疑让他起了疑心,他之前是从来没考虑过律师是我所内部的人!
安安被楼禹城这么一问,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竟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夏嫣然要是知道她们在楼律师面前提起她会不会生气?安安有些犹豫,毕竟嫣然姐是她们不敢得罪的。
“你说出你看见的就行了,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明年还可以过来。”楼禹城深邃的眸子直视女孩澄澈而闪亮的眼睛,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他知道政法学院的女孩子个个都喜欢到他这里来实习,他每年收到的请求信都是成堆的,从她们的眼神中,他很清楚这两个女孩必然也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安安心中一惊,她刚刚分明就没有将明年实习的请求说出口,而楼律师怎么好像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似的?
对上楼禹城的双眸,一股强大的压迫气势席卷而来,让人不敢再保持沉默。
安安微微吞下一口气,“楼律师,我在后面的花坛那儿看见过嫣然姐拿着这对订婚戒,便以为是她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一样的而已,毕竟戒指哪里都有卖的”安安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不可能,这对戒指是独一无二的!你说的是哪个花坛?”楼禹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心中却突然有了想法,如果他的律师事务所内果真有这样的人,他是不会再让她留在这里的!
“我可以带您去看。”安安倒是很热情地说道,毕竟后面那么多花坛,言语表述也不见得能说清楚。
楼禹城微微点头,将戒指再度收拾好放进了盒子中便站起身来跟在了两个女孩后面。
三个人来到了事务所后方的一处空地,中间有三个圆形花坛呈现三角形状排列开来,而空地四个角各一个方形花坛。
安安指着左边那个方形花坛,楼禹城便迈开步子朝那边走了过去。
看到花坛土壤内有一层灰色粉末时,楼禹城的心底瞬时升起一股躁郁,他蹲下来,从口袋中掏出手套来,捻起一些灰色粉末,拿到鼻尖前闻了闻,心中了然,这黑色的粉末就是锌粉没错了。
两个小女孩在一旁看着楼禹城的举动忍不住直皱眉,在她们看来,楼禹城的举措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你们叫夏嫣然到我的办公室去一趟。”楼禹城说完取下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将其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内,迈开大步转身离开。
两个小女孩对视了一眼,跟着楼禹城从原来的路返回了。
楼禹城回到办公室内,顺势靠在了躺椅上,强压抑住心中的怒火,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枚因为和锌粉接触而产生化学反应后被彻底毁坏的戒指。
不一会儿,因为办公室门没有关上的缘故,夏嫣然甚至没有推门就直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