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亲自去当天的庭审现场,但是隔着屏幕能看见楼禹城和对方律师对歭的样子全过程。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律师力不从心,在楼禹城一次又一次有力的辩解中节节衰退,乃至于后来因为证词不充分而宣布休庭。
楼禹城对待对手向来都是丝毫不客气的,而第一次庭审也让谢婉莹知道了这位昔日的天才辩手为何能获此殊荣。
“如果吴尧隆的辩护律师不是你,现在可能已经正式确立罪行了。”谢婉莹微笑着赞叹道,楼禹城的实力她是看在眼里的,毕竟,昔日她也是败在他手上过。
“如果你没有听从你父亲的意愿转而学习经商的话,现在应该很不一样。”面对谢婉莹带着称赞意味的一番话,楼禹城不置可否。
想起当初他第一次对她动心也是在一次只关乎两人的辩论中,那一日她凛冽的气势让他震惊,他在心中惊叹怎么会有这样强势而气质出众的女孩。
也就是在那个时刻,她便引起了他足够的注意。
然而这一下,就越发不可收拾,两人最后走到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一会儿,饭菜都已经被端上了桌,是很平常的菜色,却也是很对胃口的。
谢婉莹虽然出生于豪门,但是在吃的方面却并不十分挑剔,因为还在大学期间,楼禹城手头并不十分宽裕,所以两人约会吃饭她考虑得比较多。
即使这样,她却从来不觉得这样是委屈了自己或者怎么样,毕竟,两个人能在一起就是莫大的满足了。
“常人对辩护律师一向都不怎么看好。”楼禹城边吃边聊。
“你将别人的故意杀人打成过失杀人,那死者家属能满意吗?”谢婉莹说到这里顿了顿,“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赞同,法律是对于已经被判决的当事人产生作用的。”
楼禹城抬头,顺手往谢婉莹碗里夹菜,“所以这不算是在违抗法律!因为在我决定为他们辩护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被判决。”
“你为什么要修习法律?”谢婉莹看着楼禹城的脸庞,隐隐看见了楼禹城曾经一脸斯文清秀的模样,现在的他却是多了历练以后的那种成熟。
“这件事情我没有给你讲过,是因为以前你没有问出过这个问题。”楼禹城很郑重地放下了筷子,脸上平添了几分严肃。
“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擅长绘画,她有一个美术家教老师,是个惯犯,有过案底,女孩差点被猥亵,失手杀了这位美术老师。”楼禹城说到这里眸色变得暗沉。
谢婉莹淡然看着楼禹城,期待着下文。
“女孩分明是正当防卫,过失杀人,却被说成是故意杀人,这是美术老师家属的意思,显然谁都不想吃亏。”
“这么明显的正当防卫也看不出来吗?”谢婉莹有些不可置信,她没想到在律法界还有这样荒唐的案子存在。
“在这里我只能说公诉方律师是个狠角色!那位美术老师的家属是执意要让女孩判无期的。”
“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来说,无期和死刑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谢婉莹感叹道。
“后来我找到了那位女孩,我从另一位律师那里看到这个案子的卷宗,便亲自去找那位女孩。”楼禹城嘴角勾出苦涩的笑。
“然后你申请为那个女孩辩护了吗?那你肯定成功了。”谢婉莹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又是个结局令人悲伤的故事。
不管过程怎么样,反正楼禹城出手的案子,结果一定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