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千杰率领着一行人进了休息室。
谢婉莹得以缓解,楼父和楼母了解到的有关法律方面的常识毕竟太少,所以若是真的让她来解释这其中的因果缘由,自己大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城儿现在还在看守所里面是吧?”楼母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谢婉莹无奈点头表示肯定,“不过也只是今天一天了,明天就可以被释放了。”谢婉莹努力试图将这件事说得轻松一些,只因为不想让两位老人心中牵挂更深。
而楼母好似没有听见谢婉莹的话似的,仍旧是一脸担忧的模样,“那你有没有去看看他?”
谢婉莹点头,“当然。”
“那么城儿最近怎么样?他有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打击,他可是一个律师啊,怎么能犯这样的事情呢?还有,他身体怎么样,那里面的环境怎么样?”楼母抛出一连串的问题,生怕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没有问到似的。
谢婉莹看着只觉得有些心疼,父母亲对待儿女一向如此吧,虽然很俗套,但是这种让人轻易察觉的普通感情也难免给她带来不同寻常的触动。
“阿姨,禹城一切都顺利,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误判了,有人试图诬陷禹城,所以就闹成了这个样子。”谢婉莹解释道。
楼母皱起了眉头,一只手轻轻抓住谢婉莹的手腕,神色无比紧张,“你刚才说有人诬陷城儿?为什么?城儿这是得罪谁了?”
千杰在一旁不断地喝水,时而蹙眉,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虽然感觉楼母实在有点啰嗦,但是人家毕竟是在关心自己的儿子,这一点也无可厚非。
“不过是因为之前的一个案子,罪犯不服气,想要推翻结果,所以反过来咬了城儿一口。”谢婉莹依旧耐心解释道。
楼母似乎稍有缓和,“这样啊,那么明天等你官司是怎么一回事?需要我们帮你做点什么吗?”
谢婉莹轻轻摇头,“不需要的,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耐心等着禹城的好消息就是了,明天的判决结果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如此,鞋袜一个已经掌握了十足的证据,对于明天的庭审自然是信心十足,饶是那是有什么变故那也是不可能的。
总之,楼禹城已经安然无恙了,对此谢婉莹也无比放松。
“我们可以去看看城儿吗?”楼父问道。
谢婉莹摇头,“因为明天是庭审的缘故,所以原则上是不允许再去看望禹城的,你们要不就等到明天吧,毕竟明天禹城是要上庭的,我将作为禹城的辩护人执行相关手续和程序。”
楼父眼神放光,眼神中多出了一种没由来的自信,“你就是城儿的辩护人?这样岂不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