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酒瓶瓶口第二轮转过,像是穿插中途插曲似的,瓶口转到了程屿面前。
秦璨和程屿对了个视线,就心知肚明接下来一问一答走流程式要说的话。
秦璨问他:“和异性做过最亲密的事是什么?不能是家人。”
程屿大咧咧地笑说:“每年体检,抽血扎针。”
同队的人一听这话,除了强忍不住的大笑,就是一手纸杯扔过去:“你这什么鬼答案?”
程屿年纪不大,这会注意到同桌的军医小姐姐也在笑着看他,难免不争气地耳根泛红。
季向蕊被这么和谐的氛围感染了情绪,也跟着一边笑一边吃,就是玉米吃了半天,还有大半截,估计都被风吹凉了。
一旁的时鉴瞧她笑得这么开心,伸手就截下了她手里玉米棒,把一根没动的肉换到她手里,“喜欢吃冷的?”
季向蕊慢一拍地看着手上的肉串,几秒反应过来,朝时鉴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那快吃。”时鉴说完,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一旁的秦璨注意到了季向蕊和时鉴这边的小互动。
所以刚才第二个问题过去后,他直接别有深意地一下转动啤酒瓶,是最后对准季向蕊的力道。
秦璨又控场问了:“季记者,如果喜欢的人和你表白,你会做什么?”
闻言的当下,季向蕊莫名其妙地心虚了下,随后余光扫过旁边的时鉴。
但时鉴正在喝水,并没看她,浑然淡定的样,让季向蕊落定了不少突然悬起的心思。
她一笔带过地说:“那我应该也会表白一次吧。”
“再表白?”秦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还挺意外。
不过季向蕊这会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笃定地点头,看似正经地自顾自说:“有来有往,这才不亏嘛。”
这话一出,从刚刚开始就没什么表情的时鉴倏地笑了。
随意四散的笑融在风里,覆含暖温似的熏过季向蕊的颊及耳根,悄无声息就牵扯出一抹浅薄不显眼的绯红。
季向蕊握着签子时,指节微弯。
她这么脱口而出的答案,这狗东西听了怎么这个反应?
这么一来,季向蕊难免多想,一想就想歪了,甚至歪到她觉得他就是不怀好意地在嘲笑她。
于此,好不容易放平心态的季向蕊又拧巴了。
但问话的游戏还在继续。
中间又轮了几个人,尽管基本都轮过一圈,但问的问题都不痛不痒的,没怎么调动气氛。
终于到了最后一把。
就在秦璨要再转瓶子时,一旁的程屿突然伸手止住他,扩大游戏范围地说:“副队,我看队长到现在一直在喝水,参与度都不高,要不这局让队长来,要是队长转到自己,就我们问,要是队长转到别人,就队长亲自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