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反手就是掏出手机,朝着他挥,“现在就给你!看见了没?!我现在就给!”
高游放手了,却没能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刚松手,就被后面突然跑出来的警员制服在地,根本找不到反手回击的机会。
高游死死地盯着负责人,几秒的酝酿,浑黑的眸色里就荡出一丝诡异的笑:“好啊,你骗我,你居然骗我。”
负责人没说话,但他被盯得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他觉得高游最近越来越疯,极大可能是精神不太正常。
但高游想打的那通电话,最后还是抢到机会,打了出去。
他要打给的人,不是时常会联系的家人,也不是见过几次面的时鉴,而是他曾经的老板,顶头上司,贾新安。
他要和贾新安见面,理由很简单,他那有他想要知道的人的线索。
贾新安本想挂电话,但高游那句“坐实这么久的身份,心不虚吗”彻彻底底地把他居于高位的伪装撕得粉碎。
贾新安犹豫好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下次戒毒所开放见面,他就来见他。
高游很满意他这个回答。
同一时间,他脑海里飘过两个人的模样。
一个是容貌清丽的季向蕊,另一个就是现在大概还远在马加革的那个女人。
那个身份不详,按理不该为人所知的女人,这会正被Cathy带进酒吧,转换情绪。
说实话,Cathy在听到男人要她带女人出去走走时,诧异地反问她:“Aren’tyouafraidwe’ll波thrunaway?(你不怕我们两个人都跑掉吗?)”
仓库里,男人玩转着枪,当着女人的面,二话没说地扯了抹笑,枪眼却不长眼直接顶在Cathy太阳穴的位置。
他居高临下地眯眼盯她,“Doyouthinkit’spossible?(你觉得可能吗?)”
Cathy虽然习惯了男人的这波操作,但命在关头,她还是没敢回话,只是回头看了眼女人。
其实她早发现女人很奇怪的点,明明盯着男人的眼神很空洞,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是冰凉到欲势吞噬他的。
如果男人是火,那这个女人就是冰,冰火本就难相容,更甚于就算女人只字不言,他们的气场也足够冲撞。
充斥在滚烫熔岩地狱里的那抹唯一的凉,似乎说的就是这个女人。
相处这么久了,Cathy只知道女人在男人这,有独一无二的称呼,叫Nan。
有了女人的这番注目,男人面无表情地收转回枪,插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