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照做了。
却没想男人做事太过精密,毒品的陆地转移点早就特意安排到了海上运输,走货场的轮船。
真正要运的毒品被另一批标价的钻石替代,成功迷惑了警方的注意。
这就代表着警方先前的判断全部错误,男人耍得大家团团转。
当时,程南荨和另一个男同事距离港口最近,所以铤而走险地,他们上报的地点定位是起初定的山头,而不是现在定位的港口。
海上的追击,程南荨和男同事成功上了船。
却因为信号的切断,没法及时取得支援。
五天五夜的煎熬后,程南荨摸到了众多船舱中,唯独私藏巨大数量毒品的底舱,数量惊人到是程南荨当缉毒警以来,第一次撞见的高额。
后来,男同事凭借好身手绑了其中一个船员,从他身上拿到了得以联系外界的通讯工具。
这通电话,救了程南荨,却让男同事从此一去不复返。
男人发现程南荨存在时,临近边界,中国警方已经派人来追。
情急之下,他以她为人质,绑着她登上快艇,一路出逃。
这就有了后来的五年之久。
男人明明知道程南荨的身份,却迟迟不处理掉她。
或许是因为,程南荨知道他是谁。
那条底线,她给他留。
所以她就此成了他广大牢笼里唯一的“金丝雀”。
可这些,程芸都不知道。
唯独知情程南荨的失踪点是海上,而非山头的,只有时鉴。
一周过去,季老总算回到老院。
季老一听这么久以来都是时鉴在照顾季向蕊,上赶着要她把他带回家吃饭,说得好好感谢人家。
季向蕊一开始还以为这里面有季老一份“功劳”,但几次对话后,她这样的疑惑渐渐打消,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时鉴和季老两边的话都对得不一样,显然是不在一个频道。
然而,季向蕊不知道的是,就因为是他的孙女,季老才更有点子防季向蕊的抽查。
年纪越大,越有本事。
在此之前,季老早就找时鉴通过气。
季向蕊但凡问起他或者是时老,时鉴只管用爬山为借口,问题再轮到季老那边,怎么天花乱坠怎么来,只要不和爬山搭边。
直到周末,季向蕊下班回到老院,门还没踏进,季老的鸡毛掸子就挥了出来,“怎么就你一个人?我们家时鉴呢?”
季向蕊有点无语,一步步被逼得往外蹦,“爷爷,时鉴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一路被赶到门槛外,季老总算停了手。
他挥挥鸡毛掸子,几分嫌弃地皱了眉,像是上面沾的都是季向蕊身上掸下的灰尘,朝着老院里喊了句:“安安啊,老院还缺了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