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尹蕾详详细细地把事情发展全程,再到付玖维现在当场准备处理赵舒梵的结果统统说给贾新安听,“现在舒梵可能不止是面临检讨。”
贾新安脸上扬着得逞的淡笑,语气却紧张:“没事,你别急,大不了就让她来中青,我这有更高的位置给她。”
于尹蕾抽抽噎噎半天才停:“好。”
电话没聊多久就挂断。
贾新安看了眼手机,上面还有一封赵舒梵上午十点发来的微信。
[老板,有槽罐车的u盘现在被于尹蕾拿走了,这边新闻社环境低迷。另外,记者交流会最后确定了于尹蕾和季向蕊两个人。]
贾新安没给回信,不过是按键摁灭了手机。
于尹蕾不过是中间端口。
而最终的目标,是季向蕊。
只要季向蕊最后转入中青新闻社,贾新安的任务就算完成。
贾新安给自己洗脑——他们兄弟帮男人走了这几年生意,男人不可能会像高游说的那样,不管不顾。
所以贾新安觉得高游那不过是混淆视听,绝不可信。
然而,事实证明,高游的话可信,男人才是那个最不可信的人。
马加革和阿耶于的交界厂区。
这几天是生意流通的好日子,男人成天都不在厂区,守着程南荨和Cathy的只有平时跟着他的那几个人。
自从那次酒吧的全盘托出后,程南荨开始会给Cathy回应,但也仅限于不冷不热的眼神。
库里不止一处有窃听器,什么话都最好少说为妙。
但今天,Cathy得到男人允许,能带着程南荨在整个大厂区四处转转,只要不进靶场就行。
Cathy以前一直不懂,为什么别的训练场都能进,唯独靶场不能进。
程南荨没给她回答,但她心知肚明其中的缘由。
男人那一整片照片墙,程南荨清楚。
她无意看到过,但出乎意料地,男人并没有用先前每一次处理看到的人的方式去处理她。
而上次那个落魄跪地的人,在下午一点半在厂区内举枪自杀。
自杀原因,她反推就知,他如果没有出卖男人,那就是看到了照片墙,自知死路一条。
恰巧,程南荨那天比的“9”的意思。
除了正经“死亡”的意思,还可以理解为另外一种
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心。
只要他看到了那堵照片墙,就是窃取男人阴暗秘密的小偷。
彼时,倏地一阵冷风,程南荨和Cathy正好走到最后一间靶场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