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璨。”时鉴瞬间换了语调,居高临下的重戾一秒威压。
秦璨说的话是真的,如果时鉴今天要走,那整支队伍就跟他一起走。
特种部队讲的就是团队精神,如果这点都做不到,那还谈何团队。
秦璨没给时鉴考虑的机会。
能让他这么状态折转的原因,似乎就是从那通电话开始,所以秦璨猜测:“季记者出事了对不对?绑匪和你联系过,就是我们出任务前的那通电话,他和你约了时间和地点?”
这话就没一句是错的。
时鉴低落下眼,心力交瘁地说:“别让我为难,现在就让我走。”
一秒的停顿后,秦璨松开他手,同时抬手就是解开军装的纽扣,一下脱下扔进房间的靠椅上,“你要走是吗?那我陪你一起。”
“秦璨!”时鉴火气起来,“这支队伍我是指挥官,所以我命令你在两点带队坐上飞机!”
秦璨没说话,转身就走进房间,脱下衣服,同样换上便装的T恤。
他们动静太响,直接吵得部队剩余队员都从隔壁走出来看情况。
秦璨一字一句和时鉴说得清晰:“无论公私,我都是你的队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抛下你一个人过去,不然,有毁军容。”
部队全员面面相觑地望着秦璨和时鉴对峙。
一联想到上回时鉴临时撤离的事,大家分秒明白出事的情况,一一靠近,在没人指挥的情况下,脱下了军装,换上便服。
时鉴站在一边,而剩余的队员则全都站在秦璨身后。
所有人都用行动证明,团魂从来都不是口头空谈。
那天的对话,瞿过没能要到他想听的话。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出现在绑季向蕊的库区。
季向蕊油盐不进,整个人虚脱得有气无力。但她意识还没模糊,她还能给旁边清晰低落的Cathy回个轻音。
季向蕊没问Cathy是怎么被抓住的,毕竟在这种地方要被抓,太过容易。
她只问她:“Doyoustill色llfakewine?(还卖假酒吗?)”
Cathy苦笑着说:“Abso露tely.(当然没有。)”
那这就够了。
季向蕊笑了下,没再多说。
晚上七点,有两个男人进到库区,把季向蕊和Cathy押着带走。
一路车开到逼近分割线的位置。
Cathy被关押在旁边仓库里,季向蕊却没有这么好运。
她被布蒙着眼,看不见,但能鲜明感受到整个人被再次悬吊在半空,脚不沾地。
季向蕊不知道,瞿过直接把她吊在了跨越两边的独木桥上,独木桥上是绳系的长段,独木桥下是湍急划过的深水。
季向蕊现在身处两难境地。
她耳畔水声阵阵,流速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