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惊讶。
“中午好~”
泊澈举起右手跟她打招呼。
“中午……”丽丽雪看见他手心的伤痕,激动地直接站起来,“你的手怎么了?”
泊澈看看手心,想解释,可丽丽雪抓下他的右手,放在被阳光熨烫得暖暖的咨询台上细细观摩。
话语被禁止,是必要且必须的。
对话圈定内容,而静默延伸留白。
“怎么来的?”
这些伤痕又红又肿,血液就像在一层糯米纸里流动,丽丽雪甚至不敢抚摸,她怕自己一碰就会加重伤势。
就让她抓着,泊澈才不管这木台子有多么烫。
“是……”凯恩那家伙,但这称呼不太好,于是泊澈在中途换了,“凯恩……学长,他教我认字,没过关的话就要被打。”
丽丽雪恍然,又问:“疼吗?”
“刚开始,有一点……”
“但现在习惯了。”
泊澈垂首,只是想看看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可他的刘海有点长,导致什么也看不见。
微微有些懊恼,而这时,丽丽雪松开了他。
懊恼还没有半秒呢,失落又倾泻而至,让他从头到脚都历经一次冲刷。
“那你现在怎么过来了,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学习吗?”丽丽雪疑问。
“因为我考了100分,”泊澈笑盈盈地说,“所以可以休息了。那个,我还有带了东西给你。”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丽丽雪附和。
就算泊澈不来找她,她也会抽一点时间去找他。
没有经过任何商议,他们同时递给对方一块生姜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