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乐先生,您怎么会来这儿?”狄图拉斯站直身子,把汶乐挡住。
汶乐抬手示意身后的侍从停下,他轻笑:“嗯?这话我倒想问你呢,狄图拉斯。”
“我在等候一个病人。”狄图拉斯不卑不亢地说。
“你说里面那位少爷吗?你不必等了,现在开始,我会负责照顾他。”汶乐傲慢说。
狄图拉斯眯起眼睛,他冷哼道:“你?那是我带来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管!”
“资格?哼……难道你不知道冷光翡翠是韦利家的血统吗?我还没问你的罪呢……狄图拉斯,你弄伤韦利家的人,光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治你的罪。”
“什么?冷光翡翠是韦利家的血统……冷光翡翠是韦利家的吗?”狄图拉斯瞪着汶乐。
这老家伙的眼线可真够多的,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赶过来了!
这时,汶乐身后一个与狄图拉斯一样年纪的人站了出来,他举出一张文件,冰冷冷地开口:“这是大主的命令,狄图拉斯,如果你再强加阻拦,我就逮捕你。”
狄图拉斯用力扯下那张印着韦利大主印章的文件,强迫自己弯腰鞠躬。
他用寒光凛冽的双眼剜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属下明白。”
“这就对了,”那男人微笑,“对了,你应该还没去政务厅述职吧,抓紧时间,迟了可不好。”
他拍拍狄图拉斯的肩膀,好像自己就是他的上司一样。
狄图拉斯毫不留情地推开他,说:“费洛,别对我指手画脚的。”
“费洛,把无关的人清空,然后把我们的人调上来。”汶乐吩咐道。
“知道了。”
“听见了,带着你的人走吧,这儿现在归韦利。”费洛对狄图拉斯说。
“冷光翡翠是我们找到的!”
卜阿行捏紧拳头,气呼呼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