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时，尤衍光帮她提着裙子，一直到台下才放开。钱玫道了声谢，两人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坐下。

她拿着奖状，翻来覆去地看，尤衍光正好转头看她，于是她靠过去问了：“这个荣誉学士学位代表什么意思？”

尤衍光逗她：“意思代表你要成为我的师妹了。”

钱玫挑了下眉，“真的？”

他点头，尾音上扬，“嗯。”

“我才不要当你的师妹。”

“不当师妹也行，”尤衍光语气意味深长，“那你想当我的什么？”

“”

他又靠近了一点，声音低沉似是蛊惑：“你想当我的什么？嗯？”

钱玫被他那上挑的尾音撩拨得心神一荡，将证书一把合上，转头去看他，尤衍光也定定地凝视她的双眼。

她笑起来，也故意逗着他，“我想成为你的——”

“偶像。”

“”

男人一僵，含笑的表情明显地出现了一丝裂缝。

没等到他的答复，就听到主持人宣布下一轮的环节。

——知名校友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