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期间,明桑一边给浴池放水打算进去泡个澡,一边打开周景言的资料看。
他的头像是一片黑色,昵称是简简单单的zjy三个字,地点标着英国,牛津。
朋友圈是仅一个月可见,他又不是喜欢发朋友圈晒生活的性子,因此里面只有一条,大意是论文获得了某学术奖项,他和国际经济学家在论坛上合照,公事公办地用英语谈了几句感想。
即使是在一群轮廓天生优秀深邃的外国人中,他也毫不逊色。清清冷冷的样子,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拿起来证书奖状也只是淡淡一笑,冷静又疏离。
再往下去,朋友圈见底,一条横线挡住了他之前的动态。
十分钟后,周景言才不紧不慢地回复。明桑打开对话框的一瞬间,以为会是客套的“没关系”之类的话,却不成想,周景言发过来:“这句话,你还对谁说了?”
怎么觉得一股醋意。明桑不禁笑起来,乖巧示好:“只对你一个人说了。”
周景言在夜色中站着,看到明桑很快回复:“只对你一个人说了”,心里想着“小骗子”,却回复了三个字:“那就好。”
明明十五分钟前,他还看到明桑对秦修说了这话来着。
秦修来送明桑回家,车停下后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明桑挥手告别,肩颈优秀的线条让他喉咙一紧,不禁松了松衬衫的领口,目光深沉地盯着她摇曳而去的背影。
她真的和高中那个闷闷的样子不一样了。说不上风情万种,倒是身上的气质一丝一缕,缠缠绕绕地吸引、拉扯着他。
“那就好。”明桑抓着手机,心里浮上一股甜意。
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明桑飞快打字:“你最近忙吗?我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今天在密室里带我飞。”
周景言很快回复:“好。”
对话就此结束。明桑正准备丢下手机好好泡个澡,谢安安又打来电话,刚刚接起,就是一串连珠炮:“到了吗到了吗?怎么样,明桑,我说秦修比周景言好一万倍吧!体贴一亿倍吧!他送你回去的,你们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啊?”
即使没开免提,谢安安的声音还是清晰可见从手机中传出老远,明桑笑着说:“你想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