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阿玛会顾着石氏的面子,多少顾虑她几分, 谁成想, 这么多日过去了, 竟和小曹佳氏一样,对她不闻不问。
更可怕的是,她递出去的所有消息, 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不知道是对方没收到,还是她这边的暗桩子出了事。
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倚仗,她也没把握能在小曹佳氏手里讨到好。
珍珠叹气,连裙子都来不及换,忙忙回答道,“不曾呢,大格格,咱们还是先想法子出去吧?在这里呆的久了,恐怕连老爷都要忘记您了。”
这个小偏院子,珍珠实在待够了,她期盼地看着静宜,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见她不说话,珍珠再接再厉,“咱们的消息递出去没回应,会不会中途被夫人拦截了?若是把主子暴露了......”
静宜的身子微微颤抖一下,脸色凝重起来,她抬脚踏出小院,“走,我们去夫人的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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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容今日有些犯懒,整日呆在正殿里,哪儿都不想去。
底下的丫头们只以为上次围场回来还没调养好,只樱桃急的嘴上都起了燎泡,却半个字不敢向外吐露。
丹桂领着秋蕊几个下去了,留樱桃在这里把平安脉。
小姑娘神色严肃,给宁容把脉的指尖都微微有些颤抖。
宁容半躺在塌上,神色慵懒,她身穿大红织金锦裙,雪肤花貌,华贵无双。
她笑道,“不过是把个脉,怎的有种上刑场的架势?”
樱桃不吭声,抿着唇,深吸一口气,平稳心绪。
她拧眉把手搭在宁容左手手腕上,许久之后,重新换了一只手。
夏日午后,本就困顿。
殿内小角落里放置了冰,暖暖的风吹进来,入了内室却变得清爽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