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不怕冷一样,脊背挺地笔直,一张嘴嘚吧嘚吧个不停。
胤礽咬牙斥他,“你闭嘴吧,既然身在军中,那我们就和将士们是一样的,你难道连基本的同吃同住都做不到?”
他们两个和福全,并其余领军的将士们一齐走在前头,身后后面还紧跟着不少兵丁。
这边稍微有点动静,后面便听得一清二楚。
也亏胤褆想的出来,喊他坐马车?
他怎么不想想,若是他这个太子真跟女子似的躲在马车里,一路拈轻怕重,将士们会怎么想他?
因而条件越是艰苦,越是得和将士们同吃同食。
胤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这次出征,不仅要大败准格尔,也是他证明自己的好时机。
见太子闭了嘴不再理他,胤褆有些无趣。
瞧瞧他刚刚那番话说得,那般大义凛然,岂不是那他当台阶踩?
又一阵寒风吹来,把他肚子都吹凉了,感觉自己做了蠢事的大阿哥,裹紧了衣裳,闭口不言。
他们又如此往前走了两个时辰,将士们体力逐渐下降,福全提议就地休息一会儿,吃点干粮再继续。
胤礽点了头,下马的时候,觉得大腿内侧都磨红了,两条长腿僵得厉害。
休息的地方也没甚好地方,连个挡风的瓦片都没有。
众人席地而坐,二三十人在一起,围城一个圈。
无人挡风,便以人肉为盾,互相挨在一起,倒是觉得暖和不少。
太子出征,朝中质疑声不少,军中自然也有。
离胤礽最远的一波战士们,围坐在一起,三三两两议论的也有。
“殿下从未上过战场......头一次便督战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