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里都盯着毓庆宫,她这么做,不也是给胤礽脸上抹黑?
如此倒不如自己走一趟的好。
外间的雨下得又细又密,如丝如线,裹夹着风,直往人脸上拍。
一把伞尚且不够,还得专门拿一把放在前头挡风。
幸好她和六公主都裹紧了披风,一路互相搀扶着,倒也无碍。
不消半刻,秋氏住的院子近在眼前。
“格格、格格,您这是闹什么脾气呢?好歹吃一口,饿出好歹来,妾身罪过可就大了。”
入了内室,只掀开风帽,就见秋氏手里捧着粥碗,举着勺,亲自劝哄着。
吉兰缩在床榻的一角,身上裹着被子,不动也不肯吱声。
任凭秋氏嘴上磨破了皮,愣是水米不进。
见宁容来了,室内一叠声地响起了问安的声音。
秋氏搁了碗勺便行礼,被宁容一把扶住了。
她拿下巴点点床榻上那一只,轻声问。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痛快的只管同我说,或是饭食不合口味,或是伺候的人不得人意。只要我能满足的,定满足她,如何连一口粥都不肯用?”
秋氏一抬头,眼圈儿通红,好好一个美人,几日不见愣是憔悴不少。
宁容一问,她泪珠子便滚下来了。
“娘娘,妾身也不知。小格格从昨日回来,便这样了。”
秋氏也很委屈。
自吉兰来了她这里,什么时候不是捧着、亲自照看着。
她这里的份例,都是紧着小格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