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随太子回了毓庆宫办事, 临走太子叫住了他。
“若有什么要帮忙的,言语一声就是,总归同在宫里, 孤办事比你容易些。”
救人出来不可能,但帮着打点一下还是可以的。
胤禛点点头, “臣弟先谢过二哥了,不过这事, 还是不必费心。皇阿玛虽没说, 我猜大概和小五的事有关。”
想到小五给他瞧的那封信,胤禛简直羞于启齿。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世界上有无限爱孩子的母亲,怎么也会有他额娘这样, 把自己利益摆在第一, 随意丢弃孩子的母亲。
皇阿玛大概也知道了其中内情, 这才有了降她为贵人这桩事。
“景祺阁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吃的用的不缺, 但要多好也没有。幸好小五嫁人了,于她再无影响,十四也大了,回头再离宫开府,还愁什么。”
胤禛想的很开。
他们若是惦记那个位置,额娘的事自然紧要。
但若他和十四无意帝位,便是额娘只是个宫女又有何妨?总归他们都是皇阿玛的儿子。
胤礽难得赞了他一句,“你倒是个洒脱开明的。”
“这也不是洒脱,不过是自知之明罢了。”
太子的能为兄弟们都看在眼里,唯一能与之相较的大哥,也对那位置不感兴趣了,旁人又有哪个敢说自己做得比太子更好?
胤礽想到什么,凤眼微眯,“咱们兄弟中,却也不是个个都像你这般。”
“二哥说的是......”胤禩?
这名字谁也没提,却都了然于胸。
太子被斥责过以后,便常驻东宫,余寅等人被抓获了,也不见他重新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