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眼底的阴鹜一闪而过,呵呵一笑:“你是在说笑吗?她一个人能把路给封了?”

电话那头也传来一阵讥笑:“我现在还有心思和你说笑吗?那个女人一出手就把一棵十多米高的大树给连根拔了起来,往那路口一丢,把路给堵得死死的。”

林彤挑唇:“十几米高的树,你怕不是喝酒喝多了,喝傻了!”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我特么倒是希望自己是喝酒喝多了!”

她这辈子什么奇人没遇见过,可都被那个叫云知的女人的操作给惊到了。

那么个瞧着娇滴滴的,多走几步路都会喊脚疼的女人,玩儿似的就把十几米高的大树给连根薅起来,她都怀疑那树是不是泡沫板做的假货。

“那个叫云知的女人应该是知道了,那炸弹的事是你耍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才用这种办法把路给拦住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为了一个男人铤而走险,一个男人而已,犯不着拿自己的命去拼。”

那边是打算劝林彤放弃隋然自己一个人离开。

毕竟她们这伙人,想要一个人逃命,有的是办法,但是多带上一个不听话的人质,结果就不一样了。

“那男人只要没死,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把他带走,不急着这一时半会。你可是蛇集团里大名鼎鼎的响尾蛇,应该不会那么蠢吧!”

林彤烦躁地骂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打开房门,看向隋然的方向。

对上了隋然的眼睛。

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她就是这么沦陷进去的。

深深的,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