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萤也是打小就学国画的,是真的挺好奇宋清宴的画是不是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带着与世无争的气息。
可惜她的身份,好像没有什么机会能够看到他的画。
她脸上的伤疤已经只剩下淡粉色的印记了,用遮瑕膏遮盖一下,不细看压根就看不出来。
她总算是可以把口罩摘下来了。
站在镜子里,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楚萤知道自己重生了。
可即便这样,她与那人也是云泥之别,不敢肖想。
楚萤出院那天,宋清映作为好姐妹,捧着花过来接她。
宋清宴则是作为司机,陪着一块来了一趟。
楚萤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取下口罩,画了个淡妆,衣服也从病号服换成了青春靓丽的卫衣和牛仔裤。
宋清映捧着花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愣是没认出她来。
还是楚萤喊了她一声,才把人叫住。
“楚萤?你?原来长这样的吗?”
这事还真不能怪宋清映,之前每次她见楚萤,都是大半张脸被遮挡的状态。
而且穿着肥肥大大的病号服,低垂着头,瘦瘦的,怯生生的。
和眼前这个小姑娘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我,我是长这样的。”
她这问题问的,楚萤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了。
“我去,你这活脱脱的小女神好吗?不对,我怎么瞧着你有些眼熟呢?等等,等等啊,让我好好回想一下啊,呀!你不是去年,还是前年,网上火的那个汉服古风小美人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