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红把戴妃包仍在茶几上,冷静了点,语气没刚刚那样冲了,说:“陆,你命真好,有女人愿意为你抵抗一切风波,我曾经也希望有个男人可以替我遮风挡雨,可惜没有,后来有了我想保护的男人,但他已经有了别人。”

陆成钦根本没听进去这些话,也没听懂程红的言外深意。

他低低地说:“我真糟糕。”

程红不想再提,她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优秀的公关策划。”

陆成钦抬起沉郁的额头,眼神里很复杂,“你是说简宁?”

程红刚要点头,陆成钦便摇头。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把她扯进这单生意里来。”

真新鲜的一个词呢,生意。

“我们,生意?陆成钦,你一直这么看的,我奔波忙碌为你拉资源,我熬夜写文案拉踩竞争小生,也是生意?”

陆成钦的细目透着暗,深不见底,他反问:“不是吗?”

程红又些委屈,鼻子稍稍一酸,但她没有落泪。

这些年的打拼厮杀,她忘记了流泪的感觉。

陆成钦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想退出,对赌协议我已达成,我现在退出,合理合法。”

“这时候退出,你以为观众还能记得起你吗,你以为你的观众,你的粉丝,很长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