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匿在人群中往外走。
路遥还要去图书馆,葛欣也要去,姚青青不争气,好不容易放一天假,不用天亮到天黑的学习,今天要是不休息好,新的一周就没法好好学习了,是故她拒绝两人的邀请。
回宿舍只能睡觉或者看书,姚青青在外面闲逛起来。
水木大学的绿植丰富,她脚尖一,向花园走去。
学校明清时期可都是私人大花园,花花草草少不了,学校的名字都因此而来呢。
要是有合适的花,她就——偷偷,偷偷摘几支放空间里种着。
与此同时沈国詹漫步校园,水木大学是他的母校。
今天来学校一是跟随卢部长,询问他的一些意见,另一方面纯粹是解压,欣赏母校美景。
原本事情结束后他要回沂口,父亲却动用关系把他调回首都,在沂口待了四年了,他也该回首都了。
过两天就要去报道,首都的圈子他离开太久,现人事变动厉害,后面的关系网错综复杂,新上任后他必须步步小心。
脚步向园子走去,沈国詹思绪纷飞,却是半点也没放松。
春天万物复苏,姚青青不仅看到动人的花,还看到飞舞的蝴蝶。
学校这么美,同学们眼里却只有书,可惜啊。
姚青青反向吐槽,以此摆脱抵触学习的不安。
学校的花不少,颤颤巍巍打开花苞,各有各的风采,但姚青青还是最爱月季,站在月季灌木前不动了。
眼前的月季一株两色,有白有黄,看得出来是嫁接过的。
姚青青喜欢白的,因为黄的她有。
打量四周没有人,伸出她的手就要偷花。
枝条还是青的,姚青青没能一次折断,中间木质断了,但外表的青皮还连着。
她双手去撕,成功了。
她摘的一支才冒芽,不怕伤到,随手就放到衣前的大口袋,抬头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的狩花行动全落入沈国詹眼底。
挺奇怪的,一个女大学生在校园里摘花,摘完揣口袋。
行为鬼祟却又胆大。
姚青青转身时,沈国詹认出她,是火车上的那个女孩。
是了,对方是水木大学的学生,在这里碰到并不奇怪。
姚青青正准备功成身退,结果发现她被人抓了个正着,还是那位干部呢。
她挥爪,不好意思笑。
沈国詹走向她,微笑道:“上次的事谢谢你。”如果没有姚青青提醒,他就掉阴沟了。
“没事,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提醒你一句。”姚青青把手放进口袋里,试图遮掩她的战绩。
结果让枝条上的刺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