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与前世他所见过的和哈巴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洛宁修悟了。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了。”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洗个脚都还要人伺候。

“七老八十也比你年轻，谢谢。”584总是在适当的时候，突然跳出来，然后吐一个适当的槽。

你还是闭麦吧，谢谢！

“前辈今日辛苦了，我伺候前辈早点歇息吧。”楚云霄握住那白皙漂亮的脚，有些出神。

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遵从自己本心的对着这精致完美的玉足吻下去。

“遵从本心吧，吻下去，然后拔掉他的衣服，吻住那张漂亮的唇。然后贯穿他，让他哭。”邪恶的声音从心底传来，楚云霄另一只原本清明的眼睛开始逐渐泛红。

“你别想了，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不会做任何对前辈不敬的事。”楚云霄用客栈准备的帕子匆匆给洛宁修擦干脚，然后出去倒水。

“你不会吗？这些事，你不是已经都在幻境里做过了吗？他就在你眼前，只要你想，就可以抓住他，就可以拥有他，就可以让他离不开你。”那个声音继续蛊惑，让楚云霄头脑一阵恍惚。

拥有前辈，让前辈离不开他。

他可以吗？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你们会一起攀上极乐的高峰，相信我，你会爱上那种感觉。”那个声音不停的说。

楚云霄眼睛越来越红，直到……

“云霄，你在干什么？”见楚云霄出去倒水一直没回来，放心不下的洛宁修才走出来查看。

“啊，没事，发了会呆。”楚云霄抬起头，仍然是一只血瞳，一只明目。

不知道是不是洛宁修的错觉，他刚才仿佛看到了楚云霄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