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还不快去准备茶水。”王夫人对茵茵使了个眼色。
两人在堂中坐下。
洛宁修直接道:“其实吧,我是陆中延这小子父亲的至交,因为听说他在这儿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哎?陆中延那小子双亲不是要死了吗?”王夫人狐疑道。
“是啊,我与陆兄年轻时相识,陆中延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不过之后因为生意去了远地,一直没机会回来看他。这不,好不容易等儿子接了家中生意,就特意来找这老友了,只是没想到啊,唉!”洛宁修叹息一声。
“老爷子可别这么想,这人啊有生死祸福,那老陆啊,命里就有这么一遭,没办法啊。”王夫人道。
“唉!话虽如此,可我这心里啊,还是难受。早知如此,就该将他接过去的,也不至于在此处……”洛宁修说着,痛心疾首的拍了拍胸口。
“老爷子,别激动别激动,茵茵,你个死丫头,茶还没泡好呢?”王夫人呵斥道。
“来了来了!”茵茵抬着茶水走了过来。
“来,老爷子,喝点水,可别伤了身子。”王夫人倒好茶放进洛宁修手中。
洛宁修故作沉痛的喝下茶水,缓了缓气,才继续道:“这不是,听说了中延的事,前来拜访王夫人吗。”
“这……老爷子应该也听说了,我们茵茵好不容易被养大,如今他弟弟当初买房的银子还没还清呢,所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好一个迫不得已,洛宁修简直被这重男轻女的终极思想给惊呆了。
她弟弟买房子,就用姐姐的聘礼来还,这是什么道理。
“我知道,来的路上我也听说了。”洛宁修道:“五百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