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深呼吸,努力保持面部不抽筋,而后继续含着笑出来的眼泪演戏:

“我对二爷一见钟情,我愿意为了他委屈自己,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在乎,只要能一直留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

他垂头、叹息、抹眼泪:“你走吧,我的心和我的身都是二爷的,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和你上床。”

所以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温子宴深深被他浮夸的演技所折服,面色狰狞扭曲起来。

“我不管!”在外面素来横行霸道野惯了从未吃过亏的温大少炸毛道,“陈沅沅你喜欢谁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今天操不到你我就不姓温!!”

陈沅:“!!!”

温子宴欺身上前,一下子把人给按在了沙发上。

小青年眼泛泪花,娇弱轻呼:“疼疼疼疼疼!!”

温子宴表示不吃他这一套:“沙发是软的,我也还没碰着你屁股,你别给我装!”

陈沅“哦”了一声,下一秒就开始大叫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强,奸啦!!!”

温子宴低头啃他脖子:“你叫啊!叫破喉咙都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陈沅:“……”

虽然场面惊悚,但这对话也是够诡异的。

他伸手抵住温子宴的肩膀,但他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完全挡不住人高马大还常年健身的温子宴。

所以很快他就被扒了衣服,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软腻的肌肤,让人看了只想在上面狠狠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嫣红漂亮的专属烙印。

曹尼玛!!

见对方真来真的,陈沅不说话了,他一阵拳打脚踢被镇压,便想着要不要咬破舌尖吐点血装个宁死不屈来吓唬吓唬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