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慌:“二爷你干嘛啊?”
“没干什么。”
厉明衍将布条系好,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轻易掉落后将人直接打横抱起。
陈沅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扔在了大床上,整个人深深陷了进去,然后又弹了弹。
“二爷……”他想爬起来,却被按住了手脚,那被暴力解开的绳子终于重新派上了用场,将小青年的双手牢牢实实的一左一右捆在了床头。
“宝贝,我们玩点别的,好不好?”
厉明衍笑的邪气。
他将门关上并且落了锁,又将窗帘拉上,顿时满室昏暗。
陈沅听的心惊肉跳,感觉自己快被吓哭了。
呜呜呜他判断错了,这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这他妈是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吧!!
玩你妈卖批啊吓死老子了!
他在床上扭动,却被扒了衣服裤子,只剩下一条纯白棉内裤。
厉明衍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打量青年。
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字———
美。
持续锻炼保持身材肌肉匀称,肤质白腻柔软,指尖滑过仿佛像是可以吸附上去似的,双腿修长漂亮,脚趾珠圆玉润,小巧可爱,胸,部平坦,但那两颗小豆子却是粉红色的,让人看了想揉一揉、咬一咬,让它充,血变红变肿再变大。
看了半晌,男人哑声道:
“别扭了,像条蛆。”
陈沅:“……”
他不动了,直挺挺的躺着,两只眼睛瞪圆了,仿佛这样就可以透过黑布在厉明衍身上扎出几个洞似的。
男人又开口道:“不扭……又像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