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没出过门,久到周围邻居都快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就算是记得的,也最多是回忆起这件事时唏嘘两声。
“我调查过了,那女的的说辞有一小部分是真的。”
王珉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她家境的确不怎么好,她父母离异,父亲因为没了右手赚不着钱借酒消愁,她弟弟的学费和自己的学费还有日常开销全是她打工赚的,但是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嘿嘿!”
厉明衍:“什么?”
陈沅有点坐不住,他催促道:“说啊!”
王珉笑了笑,不紧不慢的抽出一张纸来道:“她在大学的时候因为长相漂亮,在联谊舞会上勾搭上了一个家里小有资产的富二代,她对那个富二代是动了真情了,可惜富二代只是玩玩她罢了,人家当时有个在名校当校花的女朋友。
那个富二代在友人的怂恿下接触了D品,因为这件事女朋友和他闹分手,她就借机上位,从P友一跃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她并不知道富二代吸D的事情,那个校花女朋友为了报复她当小三也没和她说。
后来富二代因为嗑K粉神经失常产生幻觉,强行逼迫她跟着一起吸,结果她毫无意外的上了瘾,甚至不满足于K粉,买了针筒开始注射曲马多。
起初都是富二代给她的钱和D品,后来两人分了手,没了经济来源,她只能疯狂赚钱自己找富二代买,最后把当初父亲工伤时赔到的仅剩的那点钱都花光了,然后她就起了让高中的弟弟也去打工赚钱的念头。
她弟弟脸长的不差,毕竟两个人都是遗传母亲的美貌,当时她让她弟去找工作她弟弟也没说什么,毕竟都是从小吃苦长大的人,他很理解姐姐的难处。
虽然是打工但也不好找,毕竟他在上高中,作业多压力大,白天需要上学现在也不是假期,基本上没店铺要他,但是有个酒吧老板发现并且看上了他那张脸,让他来店里工作,看在他家穷的份上工资能多给点。
二线城市酒保的底薪是四千左右,但是这只是基础,因为还有卖酒的提成,如果做的好的话一个月六七千也是正常。
当时她弟弟是有点犹豫的,毕竟是gay吧,而他是直男,但是她却让他去,说如果能赚这么多的话他们家的生活能好很多。”
陈沅:“然后他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