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亲你一下就是喜欢你吧,只是玩笑而已,别当真。”
乔纤一把推开了慕以白,打算从他的脚上起来。
以他如此神颜, 她一点都没有亏。
当然乔纤没有成功就是。
从被强吻到被她随意调戏,都一直是坐着任由她来的人,在她即将要起来的时候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一个用力, 把她拉了回去。
乔纤:“……放手!”
慕以白:“不放。”
乔纤:“……”
慕以白环着她的腰,仿佛是锁住的铁链,把她锁在了他的身前。
任由她怎么挣扎,用拳头锤他,就是不放手。
“纤纤。”
“别叫我纤纤,慕总。”
乔纤觉得自己都用上,学散打的时期锤沙包的力。
可是他连眉头没有皱一下,闷哼声都没有,静静地受着。
“知道痛了就给我松手。”
再打下去,她都担心他要内伤了。
结果他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依旧一声不吭的,只是保持着环住她的腰的动作。
乔纤再给他结实的胸口又来了几下,最后只能停了下来——揉着自己发红的拳头。
他不喊痛,她的手都感觉到痛了。
乔纤往他身上瞄了眼。
他原本整齐的衬衫和西裤,此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
一个在别人面前,就算是公司的那些老油条领导都要小心翼翼的人,被她弄得这么狼狈。
乔纤莫名的有种辣手摧花的快感。
“我发泄完了,好聚好散吧。”
慕以白看着她板着的脸,看都不看:“这可能不行。”
僵持中,他放在旁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乔纤看过去,这一次显示的陈董。
“我们不适合。”她不过是一个小社畜,消受不起一个大总裁,“放手吧,再不放手,我能做出更过分的来。”
说着,她就伸手爬到他的领口,扯着他的第一个扣子。
占便宜这种事,在慕以白这种绝色面前,她一点都不会亏的。
慕以白手环在她的腰后,任由她把他的纽扣扯来扯去:“听说只有同类,才能更好融入地生活。”
乔纤:“……?”
什么同类?
咸鱼?
拜托,她想说的是门不当户不对。她高攀不起一个全国前十企业的慕以白啊!
慕以白:“我只是想更好的融入你的生活,纤纤,我们可以不分开吗?”
乔纤看着他低着眉眼,看着她询问的样子……一愣,就真的把拿在手里的纽扣给扯了下来。
他被遮掩在衬衫下面的锁骨,就这么向她露了出来。
男色真的诱人。
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副任由她动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