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变泰!给我滚出去!”念晚晚怒吼着抱住自己,俯身捡起浴巾裹住了身体。
霍顷昱没走,转过了身去,脑海里却浮现着念晚晚那满是伤痕的身体。
即便配合治疗三年,念晚晚也还是无法抹去那些烫伤疤痕,甚至有时还要跟头痛病,一起折磨她。
这看在霍顷昱眼里,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不知道念晚晚受了多大的苦,才有这些疤痕,但心底的愧疚和心疼,却比往日更胜。
“把东西给我。”念晚晚裹好浴巾,再次朝他伸出了手。
霍顷昱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神却不自觉有了隐痛,“这么多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念晚晚看着他一怔,随即想到他刚才肯定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疤痕,恼了表情。
“什么受很多苦,我身上是我跟父亲去谈生意,遭遇火灾落得疤。在商界摸爬滚打的人,身上哪有几个不带伤的?你少在那悲悯春秋了。”
见念晚晚否认,霍顷昱唇畔勾起了一抹复杂的弧度,沉默半分才道,“东西我会给你,但我想在你这里喝杯东西再走。”
“不是借完酱油就……”念晚晚有些不愿意,但还是摆摆手,“算了,想喝什么直说,喝完赶紧走!”
“蓝山咖啡。”几个字,从霍顷昱口中有意滚动出来。
这是当初念晚晚常给他冲泡的咖啡,念晚晚自己也很喜欢蓝山咖啡,直到现在还一直保留这个习惯。
但看出霍顷昱的别有用心,念晚晚却有些烦躁的皱起眉,“没有蓝山咖啡,就普通速溶的,爱喝不喝!”
为了保险起见,她到卧室穿好衣服,才过来在橱柜上面给霍顷昱翻速溶咖啡。
她是咖啡控,什么品种的咖啡都会在她所到之处,一应俱全。
但就是不想给霍顷昱冲蓝山,搞什么煽情旧忆,来恶心自己!
可速溶咖啡放的太靠里面了,她垫脚半天都没够到。
“我来吧。”霍顷昱过来,握住了念晚晚够东西的手腕。
那大手上宽厚的炽热,顺着念晚晚手腕,迅速窜遍全身,像是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念晚晚本充满怨恨的心,却加速了跳动。
这让她对自己产生极大的憎恶,竟然对霍顷昱还会有反应,简直该死!
“不用你!”念晚晚甩开手,转身想去拿椅子,却猝不及防嘴唇擦碰到霍顷昱薄唇。
她的温热瞬间带走了那上面的寒凉,霍顷昱错愕了眼眸,已经沉稳下的心,不由再次燥动起来。
念晚晚看着他,如同电流窜遍全身,脸随之变得绯红,也被这个意外,漾起万千感受。
三年里,霍景淮也在情难自控时,吻过她。
她却从未有过任何感觉,可霍顷昱不过一个偶然,就让她整个人都有了反应。
但这是她的禁忌,她绝不能再犯蠢!
“滚开!再敢占我便宜,我就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