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岑月吟转身放开翩如鸿,但看他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又有点不忍心,只好有些别扭地扶着他的胳膊。
“都看着干嘛,传太医啊。”
岑月吟冷眼一扫,众人纷纷回神,掌灯的掌灯,请太医的请太医,尽忠职守的尽忠职守。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向帝王那看一眼。
徒留施玲一人在原地,眼神满是不甘。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过几年,老娘也可以和你平起平坐。
母上那老不死的,怎么还不退位让贤?
“三殿下,你还好吗?”
岑月吟有些为难地看着又扑到了她怀里的翩如鸿,连忙推开他。
然而翩如鸿已然神智不清,只凭本能地凑近这个让他好受一些的女子。
岑月吟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了凤仪宫,方才长舒一口气。
“快,帮三殿下解毒。”
看太医还在战战兢兢地行礼,而榻上的男子依旧难受不安的蜷缩在一起,脸色绯红,她顿时有些不耐,把太医拽到了榻前。
“回陛下,三殿下的是合欢散,此药药性并不算烈,只需在冷水中泡两个时辰就好了。”
岑月吟皱起眉心,不悦道,“你没见三殿下都难受成什么样了吗?还泡冷水?快些解毒,或者用银针将药逼出来。”
“这,陛下,这合欢散没有解药,也不能用银针逼出,否则怕是会伤到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