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殊象征性的跟了两步,然后就回了内室,却见到了不速之客。
“你来了啊。”
简单来人,君殊面上的愉悦消失殆尽,只随意说了一句,神色淡淡,满是不欢迎的样子。
她不待见来人,来人也不乐意见她,直接开口质问道。
“为何要让君墨琰此时蛊毒发作?”
“注意你的语气,谁准你质问本大人的?”
君殊也满是不悦。
“君墨琰蛊毒发作,若是耽误了岑锦兮的行程,让她去不了那横州,可如何是好?”
“若是耽误了我布置好的计划,你来负责吗?”
来人极其气愤。
眼看着就要开春,岑锦兮很快就会启程去横州。
她费尽了心思才布置好的计划,若是就这么被耽误了,看她不杀她千白遍!
“计划?你有什么计划?”
“掌管那横州的,可是我的人。若是在那里出个什么事,陛下怪罪的可是我!”
她早就知道这人狼子野心,根本就无一丝帮她的意思。
“想要成大事,连这点责任都担不住吗?再者,此事成功对你绝对是有利无害。”
来人冷冷的注视着君殊。
在她眼里,这君殊不过是个有野心却无甚能力的草包。
亏她还是个身后有母辈势力的,更有一群忠心耿耿的下属,可偏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复国不比篡位还来的容易些?
这都人过中年了,连个皇位都弄不来,真是无用。
若君殊听到她这话,怕是要被气得吐血。
那是复国,哪是吃干饭,喝凉水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