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罚他呢,怎的这般会躲懒?
不过想想他也跟了好一会儿了,到底没说他什么,只自己躺在软榻上睡下。
可君墨琰耳力何其好,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迅速判断出岑锦兮睡下了。
而后便一个纵身,从车窗跳进马车中,拉着拥着岑锦兮小憩。
而在赶车的舞棋两人自是知晓,自家王君违背了王爷的责罚,却默契的都不制止。
听说男人最小心眼,尤其是王君那般的悍夫,若是被他记恨上了,这枕边风一吹,她们可不好过。
“阿兮,醒醒。”
“君卿”
岑锦兮在君墨琰怀里睡得迷迷瞪瞪,完全忘记了先前发生的事。
除了困还是困。
“阿兮,醒醒,去客栈再睡。”
君墨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一时心动,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爷,找到客栈了。”
骤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温存,也让岑锦兮清醒了起来。
“嗯。”
岑锦兮伸了个懒腰,扫了身旁那人一眼,拽着他的手腕下了马车。
“爷,天色已晚,赶到下一个城池是来不及了,附近只能找到这个小客栈,先将就一晚吧。”
舞棋牵着马车,舞画上前去交涉。
昏黄的灯光下,破烂简陋的客栈被笼上了光,可原本温馨的暖光,衬在这客栈里,竟是有些诡异。
“掌柜的,三间上房。”
“好勒,客官,您的钥匙。”
“客官舟车劳顿,想必定是饿了,可要来些清粥小菜裹腹?”
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衣衫,夹着白的头发被木簪简单的绾住,周身不带其他装饰,笑起来也和气,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