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蕊沉默地站在一旁,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方便等到人,他们站在视角最广的地方,同时人流量也极大,尤其是上班高峰期的时间段。
与神色匆匆、来来往往的打工人相比,这三个人脸色阴郁,不像是等人,倒像是讨债的一般。
有消息灵通的一大早已经得到昨天时家宴会生变的信息,甚至连当事人长什么样也一清二楚,毕竟时家在举办宴会前的宣传相当肆无忌惮,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导致的后果就是,时家的脸面也在第二天飞快地流失。
这会认识时家人的看见当事人中三个人站在这里,稍微想想便知道他们的打算,心中不由生出鄙夷之情,忍不住慢下脚步,和身边人科普他们的“丰功伟绩”。
“这就是那对出了名的时家兄妹,哥哥买水军,妹妹烫伤自己栽赃陷害,老厉害了。”说话的人语气敬佩,他是真的敬佩,深深觉得思想能歪到这种程度,也不容易。
“一大早的站在这,是想……天呐,不会是想找时零小姐吧!”
“肯定的啦,昨天闹成那样,这不今天赶快来补救,你想想时大佬今非昔比,时家比起她差远了,更别说昨天大佬放话,和和时家再没有关系,那些想讨大佬的可不得……”话没说完,几人互相对了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要我看呀,这家人脸皮恐怕比城墙还厚,对时小姐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有脸来找她。”
即使不知道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内容,时家人也知道肯定不是话,那针扎一般的鄙夷视线从四面八方戳过来,丝毫没有掩饰的意图。
身为视线中心的三人不由得脸皮发烫,强烈的羞耻感从四肢百骸涌出,几乎充斥身躯。
明晃晃的公开处刑。
时文曜的拳头捏紧又松开,不断重复,最终塌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