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屏知道高君岄动了心,就顺势道:“宫中女官,向来分为两派,姑娘得罪寒门,若要安枕,不妨暂且投身勋旧。靖屏不才,愿做姑娘羽翼。”
十八勋旧,遍及宫内宫外,一向嚣张。如今,代表勋旧派的尚宫靖屏竟求助于新晋女官高君岄,高君岄还没有得意到昏了头。
“大人想要保住尚宫之位,随便一句话就可以,亲临寒舍,实不敢当。”
就算不见容于寒门,勋旧也不会收容她这个“新贵”的,这一点,高君岄心里明白,自然也不会有痴心妄想。
“这个忙,还是想请姑娘帮一帮。”靖屏笑着,“姑娘没尝过权力的滋味,不知食髓知味,今日不妨举箸。”
高君岄看着靖屏,二人相视而笑。
随后,高君岄请靖屏看看自己的私宅,走了一圈,缓缓问:“这宅子,大人觉得如何?”
靖屏道:“地方虽然偏了些,倒不失姑娘身份。”
“这是君岄祖宅。”
高君岄说这话时,面上表情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