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青委屈道:“下南大人多虑了,我一个修炼废柴,哪里会是三殿下的对手?三殿下身为高级玄法师,就算身负重伤,想捏死我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同为修炼废柴的喻瑶华无声地动动嘴,很羞愧。
你高看我了,我们俩谁捏死谁还有待考证。
下南抬抬下巴,傲慢道:“那行吧,许你一个时辰,我们殿下必须全须全尾地出来。”
喻瑶华哽咽着插话,“我也是外人,我万一不小心学会了你的祖传秘方怎么办?”
江望青从善如流,“殿下怎么能是外人呢?”
上北闭了眼,代替喻瑶华丢人。
殿下,您的真实水平如何,还需要属下亲自向您描述吗?
江望青带着喻瑶华去最近的厢房,上北下南满脸不情愿地等在原地。
可能是心理作用,“命不久矣”的喻瑶华刚走两步就觉得自己虚弱无力,于是苦着脸让江望青背。
江望青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确定。不就是被三花挠了一下吗?破了个皮而已,这人怎么真的跟快死了一样?
转角一个小厢房,两人一道进去,喻瑶华乖巧地坐在凳子上问:“我可以哭了吗?”
“您先等一下,”江望青关了窗,又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关门后还“啪啪”贴了两张消音符,“殿下,您可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