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布置好之后,他撕了消音符,向后一步猛地跪下。
“陛下驾崩了!”
皇宫里的守卫突然变得森严,包括京城各大街小巷,动则就是五人一组的侍卫队,一时间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消息传到丞相府时,江望青立刻敏锐地皱眉,“怎么会那么突然?哪怕是为了萧萧,他也不该那么快就驾崩啊。”
“不知道,只是听说喻晟驾崩时,二皇子在跟前待了很久。”知云道。
“他既然敢待在里面,就已经做好了把自己干干净净摘出去的准备,”江望青想了一会儿,问道,“萧萧呢?”
“还在昭阳殿的阵法里,”知云说,“殿下没发现什么异常。”
“好,”江望青低声道,“告诉落棋,带他出来吧。”
知云吃惊道:“现在这个时候?”
“不然呢?”江望青叹了口气,“当时送他回去就是为了给喻晟送终的。”
“好,”知云点头,又说,“公子,三殿下会很难过的,您真的忍心吗?”
“我不忍心,但有办法吗?”江望青垂眸道,“长大的过程总是残忍的。”
知云抿唇,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