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是一张被揉皱的信纸,江望青揽住喻瑶华的肩,另一手拿过信纸飞快浏览。
大概意思就是如今大业已定,大事已成,他与芝芝向往祖国大好河山,迫不及待想要出门游历,山高路远,就此别过。
“晚萧,他日重逢,望你幸福如意,平安快乐。”
他把皇后给自己的祝福转赠给了喻瑶华。
喻瑶华在江望青怀里哭成了泪人。经此一事,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躲在父兄身后恣意妄为的娇贵皇子,心思也重了许多,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哥哥是为了防止京中再生是非而主动离开的呢?
他在官员心中的威望高于新帝,这本就算是大忌,喻瑶华自己不在乎,可难保别人不多想。宫变之类的事发生的多了,再浓的感情也都该淡了。
为了防止他们兄弟生隙,他选择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
还有一点就是,这皇宫是真的让他失望透了吧。
“乖了,不哭,”江望青叹气,对喻若华的怨恨随着这连日的相处变得淡了许多,“要是舍不得他,天南海北的,我帮你把他绑回来就是。”
喻瑶华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哽咽道:“我不能舍不得他。”
江望青欣慰笑道:“你乖。”
登基大典开始的前三个时辰,新帝才哭着睡下。
天没亮就被江望青叫醒,他闭着眼睛穿任由江望青替他戴好衮冕礼服,再睁眼时眼底清明一片。
“我走了。”喻瑶华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