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挺好的,收下吧。”卫迟栖道,目光望帘后探去,被密重重的隔帘挡着,自然什么也看不着。
卫迟栖帮提着东西,又去别处逛了逛,添了几件小玩意儿,又吃了终于开门的李记花生糕,小丫头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回到飞涯山庄,卫茵茵就抱着那一堆东西要去找娘亲分享,拨弄了一阵,疑惑地嘀咕道:“欸?怎么不见那盒子香膏了?还想留给阿娘的……”
去问卫迟栖,卫迟栖在看账本,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自己东西没收拾好,倒找我要来了。”
卫茵茵撇撇嘴,自己回房找去了。后来实在找不着,便只当是路上掉了,也没再理论。
卫迟栖等人走后,帘里的人这才敢出来,正是如传言一般俊秀年轻的掌柜,一身淡青的绸袍,腰间悬着个灰扑扑的瘪荷包,针脚别扭,绣样古怪。
他听伙计说,来的姑娘嘀咕着要生辰礼物,就背地里托人借口免赠,给出了那盒香膏。
他母亲本家,就是做香料的。从前母亲用的胭脂,就是自己亲手拿花研了再兑露蒸的,比外边所有的胭脂地要好。
如今他随母亲姓,姓江。
卫茵茵的生辰过后不久,就是云州城的花灯节。卫迟栖笑这丫头会挑日子出生,过了生辰又是节,热闹一出接着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