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雪，我恨！”

顾念雪失笑，然后她接着看下一张。

“顾念雪，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喜欢上了顾念雪这样的女人？我是疯了吗？”

“感情这种东西，它为什么总是让人这么没出息，我不想犯贱的。”

“她又不相信我。”

“烦死了。”

看到一半，顾念雪停下了，她抓着便签，靠在一旁的凳子上，心情复杂。

便签里的话有长有短，但是无一例外，记录地都是司北南对她的感情。

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全都是司北南情绪的宣泄，很真实，也让顾念雪很触动。

顾念雪接着往下看去，越往后看，虽然她的唇角依旧是上扬的，但是眼眶却不由得开始湿润。

到最后，她终于看到了那张开头是to念雪的，而这张便签是对折的，是最大的也是字最多的一张。

“to念雪，对不起，起。我隐约知道了，你连日的繁忙似乎是为了我，你为了我去学针灸和按摩。可我却因为心里的阴暗思想跟你提了离婚。你留下来，我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但是我也很难受。太卑鄙了，好像又利用你的同情强留住了你。在感情上，我觉得自己卑鄙的像个小人，不敢期盼，却又默默享受着你的同情。”

“以前我健康的时候，你就不喜欢我，而现在的我更没有什么能够让你喜欢的了。念雪，你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喜欢上这样糟糕的我呢……算了，还是别喜欢了，现在的我，太糟糕了。”

顾念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等她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湿润一片。

司北南，司北南，司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