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席哥早上好啊,怎么不喊我起来帮忙?”
沈令方咬牙,笑着凑了过去。
为了礼貌人设,他也得主动打招呼。
如果席寒清不搭理他,那他也可以借此炒作一波。
这年头胆大的吃肉,胆小的连汤也喝不上。
“你还年轻正是能睡的时候,晚起一会也不碍事,反正也就是些厨房的事,我和就做了。”
肖禹成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可沈令方听着,肖禹成就是在故意讽刺他不愿意干活。
“肖老师不要这么说嘛,我虽然不会,但是可以学的啊。”
沈令方当然不想学,但他得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能让自己显得太懒。
“想帮忙是好事,肖哥怎么能打击小朋友的热情。”
席寒清从厨房出来,听见他的话,微微勾着唇说道。
“正好吃完饭需要劈柴,你把院子里的柴火给劈了吧。”
席寒清可不是故意要整他,而是真的有柴火需要劈。
沈令方听到席寒清说要他劈柴的时候,抽了抽眼角,有些不可置信。
“席哥你认真的?”
沈令方就差没脱口而出你逗我呢吧。
他活了这么大,别说是劈柴了,连斧头也没有拿过。
席寒清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他还真没这个闲工夫,昨天提前腌上的肉他还没处理,今天要用的菜也没有洗过。
沈令方怎么会觉得自己那么无聊,给他使绊子呢。
“难道不是吗?现在什么时代了,还需要烧柴吗?”
沈令方越说声音越低,好没底气的样子。
“你恐怕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看过咱们的厨房。”
席寒清听到他这话笑了,只是清清淡淡的一句,却仿佛是重重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沈令方低下头,握紧了拳头,觉得脸上像着了火,火辣辣的烧着疼。
“席哥,对不起,是我没有了解。”
沈令方小声的道歉,做出一副可怜样子。
“没关系,吃饭吧,吃完饭记得劈柴就行。”
席寒清根本不在意他跟不跟自己道歉,沈令方在他这里还称不上威胁。
沈令方:看来今天这个柴是非劈不可了。
“好,我知道了。”
沈令方无力地回答,心里却想着能不能划水。
虽然划水这双不太好,但他更不想真的去劈柴。
肖禹成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不为沈令方说一句话。
年轻人就该锻炼锻炼。
“令方要是不会,可以来问我,可要好好的劈,要不然会耽误咱们中午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