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的就是惰性的养成,刘美盼成天不出门,想着那些经历,她的心情只会越来越糟糕,每日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长此下去,会不会得当下最流行的病,叫什么抑郁症?
“呜呜呜……你说我怎么办?我没有钱,没有房子,什么都没有,呜呜呜……你让我怎么办?”刘美盼掩面痛哭。
“你什么都没有,所以要赶紧去挣钱呀?你躲在屋里不出门,钱从天上飘下来吗?
我听欣儿说,你一直想办法逃回来,难道你回来就是为了躲着,一辈子不出门?”贝之春抽了几张纸巾,帮刘美盼擦去脸上的泪水。
“美盼,相信我,只要努力,一定能活下去。想想傅兴旺,他还要你养呢?”贝之春摩挲着刘美盼的背,安慰着她孤独的灵魂。
“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需要我帮忙,就去找我。”贝之春打开门,凤雪大姐站在门口。
“凤雪大姐,您干嘛呢?吓我一跳。”
“不是,之春,我可没有偷听的意思。我听见很大声的哭声,担心欣儿家有什么事,过来看看。”凤雪大姐手舞足蹈的解释。
贝之春挽了凤雪大姐的手臂,两人边走边道:“新租户?”
“嗯,一个朋友,心情不好。暂时住这里,过几天就搬走。”
“哦,我还以为欣儿回来了。好久没有看见她了,还好吧?她二婚还能嫁那么好,真是命好。”凤雪大姐羡慕的比划着。
贝之春不喜欢听人说二婚怎么怎么的,不悦的打断凤雪大姐。
“凤雪大姐,咱们不带这样说话好不好?什么叫二婚还能嫁那么好?合着,离婚了就不能嫁人?做个三贞九烈的贞洁妇女?立块牌坊,封个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