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只是璨歌露个脸,证明并没有吸毒被抓,结果没想到还能碰上傅郇风,简直想让人叹一句,缘分真是可恨又可爱。
婚宴开始后不久,璨歌跟着新娘去敬酒,几个伴娘都生猛得很,人手开了一瓶红酒拿在手上,这架势像是要去血战三百回合。
亲戚倒是不为难,就是两方朋友,都是年轻人,能闹,变着各种花样要人喝酒,这种场合璨歌也没有要躲的想法,高脚杯照着要求就倒满。
“好!爽快!”
喝酒就是要这样,磨磨唧唧地反而喝得更多,璨歌没推辞,仰头就干了。
人群里爆发出掌声,璨歌跟着喝了两轮,脚下就有些飘了,她酒量其实不是很好,只是不上脸,她又惯会隐藏,看着跟没事人一样。
又喝了一杯她感到有些恶心,暗自深呼口气压下去,到了下一位宾客大约看出她酒量不行,也没有勉强,笑着说:“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你能唱首歌吗?酒就不用喝了。”
璨歌愣了,没想到还被提了这样的要求,她想了想,脑袋有些混,“你想听什么?”
“灯火。”
哦,她决赛曲目,当时表演失败了。
俗话说酒能壮胆,璨歌借着这个胆上了台,拿了话筒,也没有伴奏,就清唱了。
清唱了一段,她微微歪着头,“可以吗?”
“可以可以,很好听。”
手里的酒是不用喝了,璨歌松一口气,她怕自己这一杯下去是真的要去洗手间了。
阮潇收起手里的手机,感慨这位朋友真是上道,竟然点了这首歌。
看准时机立马上去换了璨歌,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去楼上休息一下,房间给你开好了。”
酒店的一整层都被包下来,璨歌拿着阮潇给的房卡,刷了两次才刷进去,她扶着墙站着没动,稍微平复了会儿推开洗手间的门,吐了半天感觉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以为终于不会再吐了,结果站了会儿又来了感觉,她用冷水洗了把脸,靠在洗手台上,口干难受,酒店只有矿泉水,热水壶摆在台上她也不敢用,刚想下楼结果响起了敲门声。
她就站在门边,抬手就开了,傅郇风大概没想到开得这么快,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
他打量了一眼,“吐了?”
璨歌没动。
他上前一步擦了擦她脸上的水,“不会喝,倒是会逞能。”
璨歌仰头看着她,笑得很满足,“伴娘总是要喝酒的呀。”偏着头看他,“你也要喝的。”
傅郇风觉得她可能醉了,有些飘。
他抬手把门关了,璨歌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杯,他打开递给她,“喝了。”
“哦。”
热水喝下去缓解了些胃里的难受,她坐在床边,又觉得不舒服,挪到床脚坐在地上,傅郇风皱了皱眉。
“你不用去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