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勤说不出话,她知道自己在做傻事。
徐梦挂了电话,过了好半晌又回过来:“还是没回复。”
盛勤辗转反侧,熬到天亮,干脆爬起来。
她给刘一鸣打电话,想要请人转达,可刘一鸣却说:“联系不上,自从老爷子过世就联系不上他了。”
盛勤也不好问这老爷子指的是他爸爸还是哥哥。
挂了电话,她想傻等也不是办法,干脆打车去了两人住过的别墅和小区,一问,物业却警觉地说没有姓沐的业主。
她百口莫辩,不知该从何解释。
换了一处,仍是同样的回复。
除了那几处她知道的地方,盛勤还想到了西边的沐怀古家。但那地方戒备森严,更是她无法进入的。
她奔波大半天毫无收获,可越见不到,心中执念就越深刻。
盛勤回到酒店,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过一遍,甚至想到了周医生的私人医院,她又匆匆出门,找到人一问,同样许久联系不上沐怀朋。
盛勤站在北京夜晚的街头,看着路灯茫茫,忽然悲从中来,过去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不知是否今生今世,再也无法相见……
她浑浑噩噩回到房间,一闭上眼就不停做梦,第二天天不亮便再也无法入眠。
盛勤不敢想为什么要执意找到他,乐无法说服自己冷眼旁观。
她想起他无数次地施以援手,甚至连她在路上被人推搡也……
老何!
盛勤猛然从床上弹坐而起,心跳骤然加速。
老何跟那些朋友不一样,他一定有办法联系沐怀朋!
盛勤擦干眼泪,连忙换衣服出门,一路直奔老何的院子。
那院子隐在一大片胡同深处,她跟沐怀朋一起去过两次便记住了地方。
盛勤报上名字来历,却得知老何不在北京。她疑心是托辞,执意往里闯。
门后的大爷知道这是老何认来的干女儿,也不敢死命拦,只能半拦半送陪着进了后院。
小院子里静悄悄的,那个大槐树下,站着人影正在逗鸟儿。
盛勤认出人,连忙叫:“甜甜!”
甜甜回头,瞥了一眼,并不作声,转头又去逗鸟。
盛勤快步过去:“甜甜,我、我想问你一点事。”
何甜甜扔了小树枝,拍一拍手上的灰,仰着下巴眯眼瞧她:“你是来找我爸爸还是来找我四哥?”
盛勤一听有希望,连忙道:“我找你四哥。”
“找我四哥?”甜甜勾唇一笑,猛地一抬手,狠狠煽了她一巴掌。小姑娘脸上一派厌恶:“你也配找我四哥?”
盛勤哪里能料到小姑娘突然翻脸,只觉脸颊一痛,顿时眼冒金星。
她肩膀被人从后一拨,只听一声脆响,老何往自己女儿脸上招呼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