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玉帛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装在心里好多年。
这个认知让她内心痛苦崩溃。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的心沦陷的。
爸爸妈妈早就跟她说过,她是他们的心头宝,一定要善待自己,父母养了她这么多年,疼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她将来有一天在一个陌生男人作践自己的。
她一直都稳稳受着自己的心,稍微渣一点的男人、品行有些需瑕疵的男人、甚至是脾气稍微坏一点点的男人都不能近她的身。
桓玉帛是她这些年唯一想要过一辈子的男人。
只可惜,相遇的时间太晚。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卞莹莹大眼睛里闪着泪光,撇着嘴一直看着几个人,越看越跟着委屈,最后都要哭出来,“婀娜,你要不就别走了,不是一个人没地方过年吗?”
真是太可怜了!
一个女孩子,被桓桓占了便宜,他不但不肯负责,居然还那么凶!
孔婀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谢绝她的好意:“我在这边,你们大概都过不好年了,我看能不能买到机票,去找我父母也是一样的。”
父母旅居国外,她每年都是要去的,只是今年放出豪言壮语,说要给他们带回个好女婿,谁知出师未捷身先死,现在只能落个灰溜溜的下场。
“先吃饭吧,吃过饭送你。”
那年没开口,夏小天自作主张地答应下来。
那年没反对,“嗯”了一声,眼神飘向桓玉帛一秒,仅一秒,却足够桓玉帛察觉。
那年这个表情,明显就是在责怪他。
他到底哪里做错?
孔婀娜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他就有错了吗?
第342章 何时领证(三更)
吃过饭,孔婀娜被司机送走,桓玉帛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心里堵上了一块巨石。
“她更适合你。”
那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阳台,跟他一起站到栏杆处,目光与他一致,淡淡开口。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孟夕颜。”桓玉帛没看他,语气带着幽怨。
那年声调没有任何起伏,“我们喜不喜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
桓玉帛的心突然难过起来,“我喜欢又能怎么样?”
那年突然转头,看着他,“喜欢,就会不顾一切追回来,而你这些年,显然太过淡定。”
所以他判定,他的喜欢,根本就是年少的黄粱一梦、是这么多年的习惯、是陷入了一种名为“恋爱”的错觉之中。
“我能怎么办?我难道跟表姐结婚?”桓玉帛的声音带着苦涩,这么多年,这件事就像是毒瘤扎根心里,让他连碰都不敢。
那年不以为然,“不是真的表姐。”
桓玉帛却苦笑,“法律上,她就是桓渔歌的表姐,而我跟桓渔歌是亲兄妹。”
“法律上的,随时可以解除。”他那年从来不认为这些足以成为任何问题的症结。
“老那,”桓玉帛涩然道,“我不是你或者你们,我没有那么通情达理的父母,也不具备为所欲为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