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语吹大牛:“那是杠杠的。”
冰密半信半疑。
很快烧烤好了,两人吃了点填肚子,许是唐语饿极了,吃得挺快,差点噎着,那吃相也是不摆了。
“你慢点吧,没人跟你抢。”冰密递上一张纸巾。
“来,我们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喝酒。”唐语此刻脸颊微红,可能是被热气蒸的。
冰密看着他那少年感满满的脸,额头掉下一缕碎发,想伸手给他拂开,还想捏一捏那脸颊。但是忍下了。
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唐语。
起初总是冰密输,喝了几杯下肚,感觉有点饱了。唐语以为冰密很容易醉,还担心要不要让让他,结果冰密喝了这么多一点反应都没有,跟喝水似的。
接下来几局,唐语总输,他摇摇头:“我的运气是被冷走了吗?”
唐语喝酒上脸,很快就红彤彤的了,白里透红,可爱得紧,冰密在对面直勾勾地看着他,一语不发,但是眼神却很直白,可惜唐语没注意。
唐语酒量其实不好,但是在冰密面前是要面子的,装作很清醒的样子,其实脑子已经有点晕了,但正常思维还是有的,只是比平时大胆了点。
“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生日的?”唐语问。
冰密眼神一暗,垂眸,摇晃手里的啤酒杯,轻描淡写:“年纪还小的时候,会独自出门找洒水车。”
“哈?跟洒水车什么关系?”唐语表情都有些夸张。
“因为它会放生日歌。”冰密声音低沉,表情木然。
唐语表情慢慢垮掉,沉默了,木讷地看着冰密垂下的眼眸:“所以你就一直跟着洒水车跑?”
“嗯。”
“几岁的时候?”
冰密:“十二三岁吧。”
如果换做以前,唐语听了一定要拍桌狂笑,嘲笑冰密是个沙雕。但是现在唐语笑不出来,并且很心酸。他能想象十二岁的冰密,在生日那天,在大街上追着洒水车跑,就为了听生日歌。
“那你父母……”
“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离了。没人管我。”冰密知道他要问什么。现在对于父母离婚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毕竟最难过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他改变不了什么,索性学会不在乎。
只是每每过生日的时候,会想起曾经三人团聚一起吃生日蛋糕的画面。对比起来有点难受而已。
唐语看着面无表情的冰密,眼眶发红,拿着串串的手颤了颤,随后问:“那你长大后呢?”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一直坐车,看窗外形形色色的人,一直到12点,熬过我的生日。”冰密。
如果今天没有唐语,那他的十八岁生日,将会和以前一样孤独而又寂寞地熬过,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这命运很奇妙,唐语让他十八岁的生日变得与众不同,相信无论过多少年,那句“恭喜冰神下凡十八年”依旧会深深烙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