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怎么才看出来, 啊。

这八个字让何似脑中一片空白,不亚于小行星撞地球,撞的他七荤八素, 头重脚轻。

过了好久何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是吗?”

*

十二月,太阳直射点越过赤道, 逐渐向南回归线移动。

B市的天早早的黑了下去,只留下几点绛紫色的余晖。

全班人玩完之后,没野够的准备再去楼上的酒吧嗨一波。

“今朝有酒今朝醉,浪的几日是几日!”

“异域风情,摇摆至上。摇!”

“谁点的曲, 怎么这么土,简直土到爆炸, 令人尴尬。”

“大俗及大雅,土到极致就是潮好吗?!”

“好好好,你话多你有理你牛逼。”

……

何似被吴忧他们赶上楼。

“我作业还没写完。”

“说得好像我们谁写作业了一样。”

“正经人谁还写作业啊。”

……

何似被挤到卡座中间,旁边就是徐见澄。

尴尬了。

偏偏徐见澄神色无虞, 在跟一旁的人说话,反倒显得何似自己心里有鬼。

侍者拿来酒水单,何似翻了一下,点了个长岛冰茶。

徐见澄转过头来问他道:“经常喝?”

“不算经常。”

何似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

徐见澄对侍者道:“换杯天使之吻。”

徐见澄要了杯海盐薄荷莫吉托,一帮人又点了野格和一打百威。

天使之吻酒如其名,底层像是被稀释之后的粉红色盐湖,瑰丽又浪漫,上面盖了层白色鲜奶油,像是湖上的云。

何似小酌了一口。

甜甜的。

“要尝我的吗?”

徐见澄把身前的莫吉托推向何似,“我还没沾……”

徐见澄话还没说完,人却笑了。

他伸出左手,细细地抹开何似唇瓣上的奶油,“跟只花猫似的。”

“我……”

何似像只被扎漏了的气球,哗的泄了气。

真是搞不懂徐见澄。

“徐见澄?”

旁边的卡座里有人叫了一声。

他们班一众男生都朝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

何似先看见的是对方一头板寸被染成了显眼的黄毛,这种黄估计得漂到九到十度才能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