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打赌?耍咋子?”
“诸哥跟你说了迈?没得事情做,就是转骰子比点数,点数小的那个按照点数最大的要求切做。”
诸符:我是大哥。不是诸哥。
“现在加上你就有四个人了。可以耍点有意思的了。”路仁贾挑了一下眉毛,他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盒子,“终于可以打麻将了。”
茶玖和路仁贾兄弟轮流给诸符讲解了一会麻将规则后……
“没得事!输着输着你就会了。”
纸上谈兵不如真枪实干。
……
打到了三更半夜,茶玖一拍脑袋,“我得走了。”
“嗯?”诸符疑惑道。
“差不多有人起了。我还有活要干。”
路仁逸伸了个懒腰,“行。你走吧。”
其实诸符也并不是总来宫殿,半个月他也只能挑三四天断断续续的来找兄弟二人叙叙旧,聊聊天。
“四日后再约?”
“要得。御膳房见。”
这样不太频繁地见面,可以有效提防归雁的察觉。茶玖很满意这个答复。能在皇宫遇着老乡,已经足够让她惊喜了。
四人告别后,茶玖偷偷溜了回去。
步雁忧愁的站在宫殿门口,不住地踱步着。如果天亮之前还找不到国主,这麻烦可就大了……
茶玖思考了一会不被步雁发现的几率有多大。
“步雁。”茶玖从门口探出脑袋,她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国主!您……”步雁快步靠近,看见茶玖身上的着装后很快皱起眉头,“您这是怎么回事……”
“我半夜茅厕,发现自己来了月事。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你发现我不见,所以自己偷偷去偷了件衣服……”茶玖主动挑起话题,希望能够将归雁的注意力转移。
归雁沉默了半晌,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您先去换身衣服……该有的东西,我会为您准备的。”
茶玖的借口实在是过于拙劣。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她还是得尽快汇报王爷为妙。
就在茶玖以为偷溜这件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的时候,早晨,戚潇来宫殿与她共用早膳。
“听说你夜里来了?”
茶玖的红枣粥咽在嘴里,她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心里却在埋怨归雁为什么这样的事情都和戚潇汇报了。真是太丢脸了。
“最近忌食辛辣油腻。注意防寒保暖。”
“嗯。”
“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