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我爹治病。”
齐妙听了无语,有点儿无奈的说:
“您这话就太见外了,我……我不是这的郎中。我只是武先生的外甥女,我们家世代行医。”
齐妙这谎,信手拈来。
武先生在旁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掩面轻咳,然后看着齐妙,说:
“几日不见,医术有长进啊。”
“嘿嘿,我爹能耐。”齐妙顺杆爬,随后看着老者又道,“老人家若想治,我舅父能帮你,就是时间有点儿长,得半年呢。”
年轻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忙不迭的摇头,说:
“别说半年,就是一年都可以。”
齐妙扭头看着武先生,走上前,轻声的道:
“武先生,您不是想学针灸吗?我教你。那穴位图可都认清了?”
“嗯,认清了。”武先生一直都想学齐妙那套针法。
平日里她过来都是匆匆点卯,要不就是被少爷是抓走说事儿,根本没有机会。
如果这次真的可以,那他可算是捡着了,走运了,医术更进一步了。
想到这儿,看着眼前的老者,比划个“请”的手势,说:
“老哥哥,您随我来。”
第199章 你觉得这齐姑娘如何?
武先生带着那位老者穿过走廊进到一个房间,屋子里很简单,一个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这是平时武先生休息的地方,偶尔也会拿出来,治疗病患。
经过问话,老者姓闫,家就住在镇上。
算起来,应该是李军山家的邻居,住在一趟街,但不挨着。
齐妙把他扶到炕上躺着,然后示意武先生拿东西。
他这边有,去年疫情结束之后,高威林特意按照她的那盒针,打了好几套。
只不过没有人懂穴位、扎针,一直都压箱底儿。
武先生拿出银针,齐妙见了跟他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
距去年疫情到现在,整整一年的时间,日子过得可真快。
齐妙故作无知的样子看着武先生,“随意”指了一处穴位问:
“舅父,这是哪里。”
武先生秒懂齐妙的意思,自然地走上前,然后告诉她穴位名字,拿针刺下。
跟去年治疗疫情差不多的力道,齐妙见了没说话,武先生继续做着。
一针,两针,三针……
父子二人都盯盯的看着这两位一唱一和的人,随后老者轻舒口气,笑呵呵的道:
“真是能人辈出的当下啊!”
意有所指,武先生转捻着银针,点点头,说:
“是啊,是能人辈出的时候。这丫头住在乡下,来镇上的次数不多,所以……”
“呵呵……有劳先生了。”老者说完,闭上眼睛。
他们都知道真正治病的人是谁,也明白那治病的人不能经常够来,就没必要再说下去。
儿子或许没看出来,如果看出来难保他心里没有芥蒂。